美日最近的军事互动再度引发外界关注。9月,日本陆上自卫队将与美国海军陆战队展开名为“坚毅之龙”的大规模实战演习,演习的重要环节之一,就是在山口县的美军岩国基地进行中程导弹系统“堤丰”的部署训练。事实上,在此之前,美军已经在菲律宾部署过相同的中导系统,而如今又选择在日本本土进行部署演练。由于“堤丰”射程覆盖范围广,有分析认为它完全可能覆盖到中国东北地区,这显然对中国周边安全形成了新的压力。
更值得注意的是,美军在日本的做法与此前在菲律宾如出一辙——先以军事演习的名义进行临时部署,再声称演习结束后撤回,但最终往往会以各种理由拖延,甚至长期驻留。由此来看,这次“坚毅之龙”演习,很可能成为美军把“堤丰”常态化部署在日本的借口。换言之,即便演习告一段落,美日双方也极可能继续寻找理由,让“堤丰”留在日本本土。
展开剩余64%面对美军不断推进中导部署,外界普遍关注中国会如何应对。但从另一角度看,更应该感到不安的或许是日本与美国自己。原因之一是,美军在日本部署“堤丰”的计划,并非特朗普上台后突然提出,而是早在他任期之前,五角大楼就已经有了相应安排。根据日本媒体去年的报道,美国早已计划以联合军演为由在日本部署中导。换言之,特朗普本人可能并未深入过问,甚至若提前注意到此事,他反而可能想阻止,因为这不符合他的战略逻辑。
第一点原因在于,美日之间关于防务开支的矛盾始终没有缓解。特朗普政府要求日本大幅增加防务支出,但日本方面拒绝让步,甚至因此取消过与美方的高层会谈。特朗普本来打算用“日本安全高度依赖美国保护”这张牌来迫使日本妥协,但如果美军在日本不断强化军事存在,日本自然会认为即便不增加预算,美国也会保护它,从而削弱了特朗普的谈判筹码。
第二点原因,则与俄罗斯态度密切相关。事实上,早在美日中导部署消息传出时,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就公开警告称,如果美国真的在日本部署中导,中俄将进行“双重回应”。虽然这一表态未必经过中国事先同意,但它清楚反映出俄罗斯对美日行动的强烈不满。考虑到中俄近年来在地区安全议题上的互动日益频繁,俄罗斯的愤怒不容忽视。尤其是在中日关系紧张的背景下,俄罗斯更倾向于站在中国一边。今年5月,中俄发表的联合声明就明确对日本的军国主义倾向表达担忧。
因此,如果9月演习后美日真的不撤走“堤丰”,局势未必需要中国率先出手,俄罗斯就可能采取行动,让日本承受直接后果。对美国而言,特朗普也不愿在俄乌冲突之外再与俄罗斯翻脸,他甚至曾多次透露希望在核军控等问题上与普京维持合作关系。所以,一旦美军在日本固化中导部署,未来的战略麻烦或许会超出他们的预期。
综上来看,美日在日本本土进行的“堤丰”部署不仅令地区安全形势更趋复杂,也可能埋下美日自身难以消化的隐患。对中国而言,保持战略定力与灵活应对或许更为重要,因为真正的矛盾点,可能会首先在美日与俄罗斯之间爆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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